手握着剑,手上的关节却很粗大,他的右手很有力,那把剑也握的很紧,之前那道剑光很亮,所以双方陷入了短暂的僵持,许是因为忌惮这把剑,秦家与拜阴山并未继续动手。
“与景家无关,那又与谁有关呢?”
那张白色面具下传出了一道声音,乍听起来中气十足,但若是细细品味却不难听出其下隐藏的那一抹疲惫。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件很伤心的事,天道很大,大不过人伦。
戴泽与景元吃了一顿饭,然后便死了。
这就是景家的错。
景如云沉默了下来,拜阴山的态度很强硬,话也很没道理。
他没有辩解,因为他也不知晓戴泽到底是如何死的。
又或者说在此时此刻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拜阴山倾巢而出来到廊城不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是要杀人的。
很多人需要一个交代,戴泽的死需要,戴掌教也需要。
拜阴山的弟子们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杀人而不必再克制自己。
秦家可以趁此机会夺了廊城,固然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拜阴山山门远在万里之外,事情结束之后自然要回去。
那时候廊城便只剩下秦家。
一家独大往往意味着更好的资源,更好的机遇,更好的身份地位,还有权势。
正如李休所说,戴泽的死只是一个理由。
是很多人需要也在苦等的一个理由。
只是如今恰好等到了。
景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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