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术室出来,环视一圈,“汾乔小姐!”
汾乔已经退到了最后面,听闻有人叫她,身上都忍不住颤了颤……
外科医生冲她招招手,“汾乔小姐,您过来一下,你看看顾先生。”
“顾衍他怎么了……”汾乔的声音也是颤抖的,一颗心紧紧提了起来,医生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只让她过去?为什么让她看看顾先生?
这是最后一面吗?
她一步一步朝手术室前迈,只觉得每一步重逾万斤,眼泪断了线般往地上滴,心越来越沉,声音里的哭腔再也抑制不住,“为什么说让我看看他?你不是最好的外科医生吗?你救不好他吗?”
“呃——汾乔小姐,”外科医生摘下口罩,两眼茫然,“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是顾先生让我通知您进去的,顾先生想见你……”
什么?
汾乔错愕,眼泪停留在半空,傻了眼,“顾衍……他已经醒了吗?”
“是的,”外科医生点头,“麻醉对人脑有着不可逆的损伤,我们有经验最丰富的麻醉师,可先生不愿用,我们也没办法。”
所以顾衍是咬着牙让人把血管缝完的吗?
梁特助一听,身上已经毛骨悚然。这一听就知道有多疼了……他龇着牙倒吸一口冷气,没等他反应过来,汾乔已经冲了进去。
输过血,顾衍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他虚弱地躺在床上,意识些许混乱,但还是清醒的,在一起生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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