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多年的情妇,知名学府的大学老师。甚至一度有了顾衍生母死于谋杀的传闻。
顾衍的母家是南方大族,生母是族中的嫡系小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件事闹得轰动一时,最后老爷子出手镇压,这趟风波才以剥夺亲儿子继承权的结局宣布告终。
顾衍和顾茵不对付,却在对待父亲的态度这一点上有惊人的一致。
时刻保持贵妇风范的她,却在父亲进门后就没有给过一个正眼,不搭理,直接把二人当做了空气。
顾予铭进门,被亲生子女如此晾在一旁,不免尴尬。好在有几位熟识的人上前寒暄,一一谢过,他和妻子排在了遗体告别的队尾。
他的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花,绕遗体一周,把白菊放在灵柩周围,鞠了一躬。
汾乔看着顾予铭臂弯里那女人有几分眼熟,回忆半晌才想起来,那女人她是在崇文课堂上见过的,上了一个星期的课,其中有两节课就是她的。
汾乔看过去的同时,那女人也朝汾乔看来。她看汾乔似乎是有几分眼熟,皱眉在脑海中搜索。长了汾乔这样一张脸,被人记住的几率会很高。
汾乔低下头,又往顾衍身边动了动。
……
前来吊唁的宾客太多,追悼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灵堂奏起哀乐,追悼会就在这样沉重肃穆的气氛中结束了。而顾予铭和他的妻子自己来,又自己走,从头到尾没有人接待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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