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候,我们班有个数学不好的女同学,”那声音的声线低沉,缓缓道来,好听极了。
恩?汾乔疑惑,顾衍是要讲故事?
“有一次她拿题去问数学老师,老师看完题就骂她,‘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的数学是猪教的吗?’”顾衍一本正经的声音和内容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反差。
这是冷笑话?
汾乔没忍住眼睛弯弯带上了笑意,嘴角却还在极力矜持地往下绷。
她还真没想象过顾衍说冷笑话的样子,这一点儿也不符合他的人设。
过了半晌,顾衍再问:“还紧张吗?”
奇怪的,被那冷笑话一打扰,汾乔发现自己突然找不到刚才那种紧张和害怕的情绪了。
……
进考场的时候,汾乔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顾衍还站在原地。
离得太远,汾乔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心却奇异地平静下来,大脑在那一瞬间格外清明。
考试顺利结束了,甚至连汾乔经常失分的压轴题也顺利解了出来。
……
高考就这样结束在六月,回帝都的事情也提上日程。
按照顾衍的计划,高考之后,不管成绩怎么样,汾乔的大学都会在帝都上。
这也是汾乔早就知道的,填报志愿的时候也填了帝都的学校,只是临到要走,她的心情又莫名其妙失落起来。一连好几天周身的气压都有些低沉,在家里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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