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规模也不可能破产吧?等过了这一阵应该会还回来。”
“乔乔不会同意的,肯定又要闹一阵了…”
“这孩子也是挺可怜的…”
……
汾乔脑袋一阵一阵发晕,几乎站不稳,抵押房子?
抵押哪?
抵押她的家?
原来高菱辛苦地把她骗出来过年,并不是还在意她这唯一的女儿,是要抵押了她住了十几年的房子!
那房子承载了她所有的记忆,那是她爸爸买的,高菱有什么权利卖?
汾乔扶住墙,她的的指尖紧紧攥进了手心里,她内心有许许多多的质问,她不相信,她不甘心,她愤怒极了!
可她想了很久,现在原地不知多长时间,直到房间内的谈话归于平静,她最终没有发出声来。
其实她最应该恨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房子空荡荡的过春节会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