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连人带瓶子要往地下翻,说时迟那时快,陆泽凯长手一捞接住了她。
但她怀里的杯子却结结实实地翻了。莫小言的雪纺衬衫顷刻打湿了,此刻她就这么湿漉漉地砸在他怀里,软软的……
陆泽凯眼睛瞥见她胸前那淡粉色的小球时,心情顿时大好,温热的唇再次贴着她的耳朵暧昧地说道:“小言,刚刚说不要,现在又投怀送抱的……强忍对身体不好的……”
“我没有,你……你色.狼!”她连滚带爬地起来,也不顾得那恼人的玫瑰花,一溜烟冲进了房间,期间还不忘把房门给反锁上了。
陆泽凯也不生气,好脾气地抽了茶几上的面纸把翻在沙发上的水擦了,末了又去卫生间打了通电话,等莫小言换好了衣服出来,陆泽凯已经在气定神闲地看电视了。
奥运会的排球比赛,紧张又刺激,她这种不懂运动的人都忍不住入了迷,口袋里的电话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是莫家妈妈。
莫小言连忙抱了手机去接电话,陆泽凯的手指轻快地在皮沙发上扣了扣。
还是老人家办事的效率快啊。
果然,五分钟后,莫小言慌慌张张地冲到他面前来说她家外公中风了,她明天得回去看看老人家。
陆泽凯拧着眉,一把揽过她到怀里安慰:“别怕,我陪你一起。”
第二天,两人赶着最早的火车回的n市,路上莫小言打电话跟台里请了假。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老爷子刚从高危病房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