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放在膝盖之上的手,也是拳头紧握,青筋隐隐透起,可他紧紧抿住的薄唇,却是为发出半声声音。
房门便是在这个时候打开的,进来的人,没有让他抬头或者睁眼,可对方显然没有一丝看到这个模样的慕容渊的担心模样,只嘲讽道,“慕容渊你能耐了啊,提醒过你多少次了,这么多年你自己维持了多好,这一两个月的额,倒是把你过去十年没做过的事儿都做了是不是?”
颜易山的声音里边有些咬牙切齿,可是看着慕容渊理都不理他,还是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他对面桌子上,“最后一次药丸了,吃了最后一次,不能再用了,否则,会上瘾!”转变之间,语气已经有些担忧。
可慕容渊闭上的眼睛虽是没有睁开,却也没有伸手接过那盒子,意思很明显,他不会再用,更不会让自己被药物控制。
其实,他已经断药两次了。
颜易山当然明白他的坚持,自然不会勉强他,不管是他自己还是慕容渊,都不屑于这般。
只是,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怒,简直觉得没法理解慕容渊,今日他帮他布置散布了一番谣言,今晚还要顾着自残的他,当真是当年输了一局就得为他做牛做马一辈子不成!
只是,心中的小怨气还没有发出来,那边慕容渊却是烦躁一般,挥掉了一桌子的东西,原本闭着的眼睛,已然睁开,只是背靠这椅背的他,看起来多了一些颓然,语气里边,也带了一些自我嘲讽的语气,“连身子都是破的,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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