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母还是赞同了她的话,“嗯,今日,你做的是对的,云初确实是维护了我致远侯府的脸面。”
苏艺烟只能对着苏母欲言又止,“祖母……”
不必再说了,但是虽说苏云初做得是不错,苏母仍旧是对苏云初有些隔阂,这个太过独立和犀利的孙女,她并不喜欢,当下还是绷着一张脸道,“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这般可以随意改动的?”
然而苏云初却是轻笑了一声,“祖母莫不是忘记了?如今吕路心仪的可是二姐姐,何况,既然吕路已经当众悔婚,难道孙女还要舔着一张脸凑上去?”
“你……”苏母被她一哽。
这一哽,她也不高兴了,“即便是悔婚,也是该有家中的长辈来处理此事,你一个还未及笄、没有出阁的姑娘家来做的,没得让外人说我们致远侯府的女儿没有礼数。”
苏云初实在不能理解苏母的脑回路,都这样了,难道她当时默默忍气吞声,外间便会说致远侯的女儿很有礼了?不会是说致远侯的女儿懦弱无能?
当下,她也不想再跟苏母争论这件事情了。
但是苏母对她这个态度却是不喜的,当下也冷着一张脸道,“即便你维护了致远侯府的脸面,但是,仍是需要惩罚你,便让你闭门思过半月,抄写《女戒》一百遍,抄写不完,不许再出院门。”
对于这份惩罚,对于苏云初来说,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她也不愿意没事便参进侯府里边没完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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