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算沈家人了。
可是等到沈却回到折筝院,看见戚珏的瞬间,她的眼泪就忽然一颗一颗砸下来。
“先生,我等不及了。”沈却哭着说。
她提着裙角扑进戚珏的怀里,将压抑了太久的眼泪一股脑哭出来。
戚珏拥着她,柔声说:“阿却,你要相信你哥哥。”
沈却哭着说:“我相信我哥哥,可是我不信你的皇帝爹啊!”
戚珏沉默。
傍晚的时候,一道黑影避开层层守卫轻易潜进沈家,他直接进到折筝院找到戚珏。
“主上,那个胡啸月并不姓胡。她姓翁,是翁域平翁大人的女儿。自幼生活在拿广,前些年翁大人升迁至鄂南的时候,她恰巧生病,就没有跟回来,一直留在了拿广。”
“翁啸月。”戚珏重复了一遍,他轻笑,道一句“怪不得。”
有一个说法,天牢这种地方进来了就没法出去了。
沈休呲牙咧嘴地醒过来。不是从睡梦中醒过来,而是从昏迷中醒过来。这半个月以来,他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的伤。新伤叠旧伤,遍布全身。
也幸好是当年两年的从军经历将他的皮肉磨得厚实了,要不然指不定得多遭罪。
沈休有些口渴,他晃了晃一旁的水壶,发现里面早就没水了。
昏暗的走廊忽然出现人影。
沈休眯着眼睛盯着来者,直到胡啸月的身影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
胡啸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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