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很喜欢古琴,可自从失去了这把雪骤琴,就很少再碰了。现在,还想学吗?”
沈却这才发现面前这把琴正是雪骤琴。
“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琴弦已经被我换掉了。”戚珏说。
沈却垂着头,低低地说:“先生,我刚刚遇见弦叔叔了,他说那个孩子不是我想的那样……”
戚珏眸色微凝,说:“早就跟你说过,有什么想知道的就来问我,非要自己胡思乱想。”
“不用问了。”沈却摇头。
戚珏挑眉看她,只看见她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般坐在那儿,耷拉个小脑袋,从戚珏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嘟起的嘴。
千百种情绪就只剩一种心疼。
戚珏将她拉过来用在怀里,他的眸中有无尽的叹息。
可是第二日宫里传出来消息,说是八皇子为报私仇故意纵容恶犬撕咬三皇子幼儿。这与弦说的也不一样了。所以……那恶犬其实是戚珏授意的吧?
居然,授意弦那般说与她听。
沈却静立在原地许久,她想了想,直接去了书阁。她小心翼翼翻看各个架子上的书籍、书信。最后果真让她翻出来不少东西,其中有些东西十分隐晦,但还是让她看懂了。
她越看越心惊。
怪不得近两年沉萧府的生意并没有以前那么大的势头,因为近一半的财物全被挪到了乌和国。
怪不得戚珏会把弦安排进朝堂,那些军事策略居然被一次次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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