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牵扯到这么多势力?”
话一出口,罗皇后惊觉自己竟用了“势力”这样严重的词。
皇帝忧心忡忡,道:“老四也是个不省心啊,怎么就和戚珏这孩子生疏到这种地步。若是能拉拢萧家的势力该多好。那孩子大婚的时候,居然连请柬都没有给老四,不过以老四的脾气,就算戚珏那孩子亲自去请,他也不会去。”
皇帝又叹息了一声:“可惜了。”
“陛下,依臣妾看,是您多虑了。那萧家毕竟就是最不入流的商户,上不得台面的。纵使再多的人、再多的势力去参加他的喜宴也不代表什么。就是个……小商人嘛。”
“妇人之见!”皇帝极为不赞同。
他说:“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舒坦,还是富商的日子舒坦?建城搭桥的工匠过得舒坦,还是富商过得舒坦?两袖清风粗茶淡饭的教书先生舒坦,还是富商的日子舒坦?”
“这……”罗皇后答不上来,她从来没考虑过这些问题。
皇帝笑了他说:“人啊,总是虚伪的。站在最顶端的皇室将人分个三五九等,说商人是最下等的贱.民,那么商人就是嘴下等的贱.民。自然有自视高风亮节的人就算饿死也不肯低下头做个被人视为最下等的商人。”
“名门世家总是嫌弃铜臭味儿,可是哪一家又离得开钱?家,离不了钱。国,更离不开钱啊。”皇帝目光渐沉,他忽然转了话头,说:“那肃北临近的可是乌和、炎雄啊……”
罗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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