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美言啊。”
陈濯眉头皱的更紧,终于驻足,刚要再说,便感觉身边如姒捏了捏他的手。
“别理他。”如姒抬头,直直望着他的眼睛,低低的声音又坚定又温柔,“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陈濯看着如姒秀丽面庞上的柔和微笑,自己也不觉生了笑意:“恩。咱们回去。”不再理会石仁琅,揽着如姒一路往回走。
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如姒与陈濯之间两句最简单的对话,远胜过一切犀利言辞的回击,用最虐狗的方式完成了全垒打。眼看陈濯和如姒柔情蜜意地走了,石仁琅又独自在那冷风阵阵的后山林道上站了好一会儿,才能平静了脸色,转身回去。
这一场的景福寺之行,对如姒来讲算是收获满满,最要紧的是为燕微和真正的濮家大姑娘缅怀祝祷,同时也能与陈濯一诉衷肠,稍解相思。至于顺道围观的如妍与陆懋初遇、后来听说的石仁琅再感风寒,左氏急的上火等等小事,就没有再多放心上了。
到了腊八当日,算是年前第一场重要的家宴。如姝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池氏向濮雒哭了两场,先前的禁足抄书也就不了了之,如姝还是换了新衣裳出来吃了一顿团圆饭。
如姒冷眼观察了几回,又探问了几句,便确定自己的猜测纯属脑洞开太大。什么重生穿越,如姝那时候的锐利眼神应该是惊吓于濮雒的暴怒重责,大约有些劫后余生的后怕,也就掩盖不住以前一直藏在心里的情绪。当中或许有对如姒的恨意,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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