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无辜,“大姑娘,何必这样难为老爷呢。”
如姒早就知道,给力的话,到底还是得池氏才能说的出来。这种连消带打的招式已经是用惯的套路,虽然有效的很,却实在算不得什么奇兵奇谋。当下将茶碗往身旁方几上一放,抬眼去看池氏:“太太这话从何说起?老爷说的这样有道理,我哪里有什么可增添评论,自然是聆听受教了。难不成太太要我反驳老爷么?”
濮雒见如姒这个明知故问的样子,心下也是焦躁渐生,不由再想起前一晚池氏哭哭啼啼地拿来的账本,古琴玉佩、香料字画,有些银子怎么花出去的,他心里并不是不清楚。
若真是要将燕微嫁妆全吐出来,别的不说,只怕他上个月刚到手的那张古琴便要留不住了。
想着在同僚们跟前的吹嘘,念着吟风弄月里的自得,濮雒终于咬了咬牙:“咳咳,如姒,你到底还小。急着要自己打理嫁妆做什么?待到出阁的时候,你母亲还能亏了你不成?”
终于说出一句贴边的话了,如姒笑了笑:“老爷这话说的是。我确实怕的很。”
濮雒一噎:“你,你怎么敢这样说话!”
池氏闻言虽然一脸委屈地望向濮雒,然而心里想的却跟如姒一样——
这算什么?这才哪到哪啊!
如姒并未直视濮雒太久,便笑笑垂了目光。一来是怕掩不住自己眼里的鄙视和厌恶,二来也无意将濮雒激怒太过。
毕竟礼法上来说,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