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透着一股平日里没有的野蛮。
初语呼吸窒了窒,卷着空调被靠在床头,说他:“你昨天跟头狮子差不多。”
凶猛,激烈,霸道。仿佛想把她撕成碎片。那样的他透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野性。
叶深眉头微微上扬,连带着眼梢都透着一股风情。但是对于初语的比喻他却是非常不赞同:“狮子看起来猛,但是每一次时间非常短暂。你确定?”
他时间会短?
初语看着他,脸颊微热。他们说的完全就是两码事吧?
她只是觉得他那股蛮横气势如虹的劲儿跟凶猛的肉食动物非常相似,想在他面前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而叶深的关注点却是……那方面。好吧,在他说这话之前她确实也不知道狮子是这样的。
叶深的不满似乎还没有表达完:“不止如此,雄狮的……上面长满了倒刺,所以雌性狮子每一次都相当于是在受折磨。”话一顿,他又看初语,眼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我只折磨了你一次,另外几次……那能叫折磨吗?肯定是不能的。所以,他跟狮子哪里有相似之处!
最后,他又补了一句:“不是看着猛的都好用。”眼中的笑意倾泻而出,他压低身体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例外。”
初语双手抵在她胸前,有些无力招架。她是该称赞他博学?还是该让他闭嘴?
初语选了后者,她颤巍巍的告诉他:“你可以不用给我科普生物学了。我对狮子的……能力没有兴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