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软了，她只想杀死那个作为人类的聪聪，而不是这个聪聪……
    冉梦翎看着自己手上血流如柱，她明白，她是无法杀死聪聪的。
    因为，聪聪也在她生命里，无法被磨灭……
    “铮——”
    冉梦翎似乎根本不害怕疼痛一般，立刻将剑气抽出。
    虽然，她完全可以将剑气直接以灵力的方式收回，可是，她更恨此刻的自己，无法痛下杀手，所以给了自己一个刺痛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