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说浪费没什么用,今天我就让它们排上用场。
我挑了把一尺来长的砍刀,踏出厨房房门宝乐婶就吓傻了,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救命啊!杀人啦!有人杀人啦!”
看着她狼狈的跌出院门,我却没了追击的想法,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站在阴影里,然后扔了刀慢慢蹲下身去。
有同学说夏三断你太傲了,整天挺着笔直的脊梁高高的抬着下巴,好像不屑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能跟别的孩子一样跟人真诚交流,因为不知道那些人会在背地里说些什么坏话。
不能随意的对人笑,因为无法确定对方回予的是不是冷嘲热讽。
我已经吃过太多次亏,上过太多次当。
所以才在外人面前,总是摆出幅不屑一顾的模样,其实自卑才是我骄傲的种子。
所谓的骄傲,也不过是一意孤行涂上的自我保护色罢了。
就像宝乐婶,生活中看似和蔼可亲的长辈,心底却认定十六岁的我只配得起一个三十一岁离巡婚瘸着腿的老男人,甚至还觉得我是高攀。
即便我这么固执倔强的骄傲着,他们还觉得是我高攀。
冬天的夜很冷,每一丝都像把刀在割肉,它们哼唱着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手已经冻僵了,腿也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努力了很久,我才把自己挪进屋里。
回到房间后,我对着镜子里的人说,夏三断,不要再做今天这样的傻事了,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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