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分别左右给撕扯掉了,甚至连肚兜都没留下。
“啊!”花姨娘惊叫一声,伸手就要去捂,却是叫丫鬟伸手给制住了,只见胸前隐秘的雪白上锁骨上,片片红痕鲜艳夺目,一看便知是新近留下的。
“呀!”朱氏掩唇惊呼一声。
这红痕是什么,在场经过人事的夫人们哪个不晓得是什么。
覃晴的唇角几不可见地浅浅勾了一下,她就知道……
浅秋说覃子承和花姨娘这几日都是*难解难分,哪怕再小心,到了激情的关头前难免忘我?怎么可能不在身上留下痕迹?
覃晴的眸光不由垂了垂,哪怕言朔这般节制谨慎的,亲着亲着总会用力过猛在她的领口下留下些痕迹,更遑论覃子承那个浪荡色鬼了!
“不是说大哥昨儿个在衙门里头值夜么?”
唯恐天下不乱,朱氏又给加了一句,说完忙捂了嘴,仿佛是惊觉失言的模样。
大老爷最后给贬到了五城兵马司,日日在街上吹风吃灰地来去,回府的时间极晚不说,还要时不时要值夜。而且这些日子各个老爷从外头衙门回来都要往正院里头点卯陪夜不能离开半步的,是以大老爷昨儿值夜没回府的事情根本不是秘密。
况且,就算是回来了,难道是忍不住觑空偷偷找花姨娘翻云覆雨去了?
若是如此,宁国公都病成这样了大老爷还想着这个,简直就是不孝!
韩氏的脑袋里头嗡嗡地响,是真真要厥过去了,早知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