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托盘中拿了一支垂红玛瑙的步摇,道:“我瞧着这一支轻便。”
言朔掂了掂手中加起来足有好几两重的金簪子,点了点头,“也是。”
覃晴笑了笑,将手中的步摇放了回去,自有掌柜的拿去包好。
“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府了。”覃晴站起身道。
言朔点了点头,“本王让人护送你回去,若是有事,尽管让浅秋传话。”
覃晴笑了笑,“好。”
回了宁国公府中,覃晴同温氏去请了安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小心摘了手腕上的镯子放回锦盒,拿了箩筐里的绣绷针线继续苦练,半日平静无事,覃晴早早便睡下了,第二日晨起的时候,却是听着浅春一脸压抑不住的神秘模样道:“姑娘,你可知昨儿夜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什么事?”覃晴对着镜子扶了扶髻上昨儿言朔刚送的金步摇,漫不经心道。
浅春一面那梳子给覃晴梳着一缕头发,一面道:“昨儿夜里大房的大少爷直到后半夜才回来的。”
覃晴懒懒道:“那不是常事么?有什么可议论的。”
大少爷覃子承的禀性可是大老爷覃璋一个模子里头刻出来的,最是爱花天酒地的,三不五常就在外头胡混得大半夜才醉醺醺回来,寻的借口却是忙公事忙应酬,真正的是不成器的败家玩意儿。
“这回可是不同,昨儿大少爷回来的时候听说大房热闹了好一阵,灯一直亮到天亮呢,今儿个早晨大夫人就火急火燎地去寻了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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