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外边走走。”
每日此时都是宁国公府那边照例传信过来的时候,言朔早已习惯。
“不是。”云销看了一眼言朔,道。
“那是什么,覃子懿和陶惠然又闹了?”这些日子,为的覃晴要往蒹葭院里去,关于覃子懿和陶惠然那些破事儿他也听了不少,这一项简直烦透,那两个蠢货。
云销如实道:“回王爷的话,浅秋传回的消息,今日六姑娘去了福庆县主的生日宴,瞧见了卓湄,打听出了您故意帮卓家挣出头的事情。”
她知道了。言朔闻言,定在公文上的眸光凝了凝。
“阿晴……生气了?”言朔问道。
“回王爷的话,浅秋的消息,说是六姑娘听了信就立即回了宁国公府,在屋里关了一日谁都不让进,连午膳都没用,晚膳的时候设法叫二夫人知道了,叫二夫人问了,六姑娘也才用了一点罢了。”
言朔的黑眸沉沉,仿佛定格住了一般,直直盯着手中的公文半晌,然后抬眸道:“云销,你立即放谣言出去,叫礼部侍郎知道,就说今年春闱只要卓浔中了,太仆寺那个肥缺本王便包给卓浔了。”
“是。”
太仆寺里的空的那一职早已不是叫多少人盯着了,礼部侍郎的儿子与卓浔乃是同窗,学问未必多好,进士也未必能中,可礼部侍郎乃是凌国公府的嫡次子,只靠家族的荫蔽若使足了手段,那也能拿到手的,可如果有他横插一杠,便没了可能。
为的儿子的前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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