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陶惠然还带着覃晴同马儿培养感情,例如喂草,洗马,梳马毛……连着几日下来,覃晴深切体味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强颜欢笑打落牙齿和血吞,一层皮都要脱下来了,唯一的幸运便是陶惠然是个心软的,到底没立即叫覃晴一个人骑马,又叫覃晴软磨硬泡各种说辞,是以在之后的日子里,虽说是教覃晴骑马,却是教覃晴换着花样拉着在马背上兜圈闲磕牙,才没真将覃晴一身的细皮嫩肉都拆散了。
也叫浅春浅夏在旁看着微松了一口气,她们的姑娘这几日可是真辛苦……
如此,覃晴一赖便在这庄子里赖了小半月的日子,反正注定是将来的嫂嫂,覃沛和温氏那边倒是没派人来催过,只是老太君派人嘘寒问暖了几句,暗里夹带了叫覃晴赶快回去怕叫陶惠然带野了的意思,覃晴却是权当没听懂,又赖了几日,直到这日晨起要再往马场去的时候,外头来报宁国公府又来人了。
覃晴叫人领进来一看,却是覃子懿手底下的杨三儿,不由皱了皱眉,直觉就是不好,:“如何,府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杨三儿道:“回姑娘的话,昨儿有人往府里朝二姑娘提亲,老太君应了,是以双儿姑娘拖奴才出来禀告给姑娘呢。”
“提亲?”覃晴的尾音拔高,连忙问道:“可是知道提亲的是哪家的公子?”
说来覃韵也是叫发配去了庄子有些日子了,京中一些高门大户里肯定是有消息的,这当口怎么可能过来提亲?
“回姑娘的话,说是五军营里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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