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修!”覃晴也不知怎么修,只能先稳住覃韵,道:“找斫琴的师傅,一定有办法修!”
覃韵闻言,抽泣着抚着破损的琴身,缓缓止了泪,道:
“若是琴弦还好些,可琴身已断,是再没有办法的了。”
覃晴从来都是用地最好的东西,也曾断过两回琴弦,但自是有人奉上崭新的琴来,哪里知道修琴的事情,府中也没有斫琴师这种人,只是那是覃韵最重要的东西,怎么的也不能救这样轻易毁了。
“咱们出府去,去找三哥哥四哥哥想办法,他们在外头知道的总比我们多,定能找到人修着琴。”
“出府?”覃韵一愣,她们哪里能轻易出府?
“我去和娘说,就说要去看胭脂首饰,前几日大房的柳姨娘和五姐姐就是用这个由头出的府,还有杨姨娘和三姐姐也使过这个法子。”
温氏每过一两个月也都会专门去一趟京中卖胭脂首饰的地方,想来这个由头也是好用的。
“浅夏,去帮我和娘说一声,叫备马车。”
“是。”
浅夏匆匆去了,覃晴将覃韵从地上扶起来,找了琴盒将断裂的琴身小心翼翼地放进去,看覃韵已是冷静,便问道:“那个同三老爷有染的婢女如今身在何处?”
覃韵的眼睛红红的,道:“叫三伯母手下的婆子带走了。”
覃晴试探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四婶婶可有说过怎么办?”
覃韵道:“母亲还在佛堂中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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