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韵的大好时光统统赔在经文上,当下便叫人搬来了桌案拿来了笔墨。浅春浅夏从小伴读,抄经写字自不在话下,而且跟来的二房仆役也有几个识文断字的,便统统叫覃晴的给拉来分派了经文,坐下来就开始奋笔疾书。
至于那个老太君分派来的婆子,覃晴也没忘了她,专门叫人给看住了,好吃好喝地养着自不会找事。
可覃晴到底是低估了那些经文的数量,一转眼就是半个月过去,这一屋子将近十个人日以继夜的誊抄依旧是还剩下几千份。
“不抄了,歇一天。”
这一日清晨,覃晴到了四房住耳朵偏僻小院,拉着覃韵就走,“抄了这么多天,今儿我们下山去散散心。”
覃韵也是抄的有些不耐烦,但一听覃晴说要去山下走,不由道:“散心是好,可是我们两个女子独自下山去,未免有不妥。”
“没事儿,我昨儿已经叫浅夏派人去城里的书院找三哥哥了,他最知道怎么玩儿了,还有四哥哥,二姐姐你可就放心吧。”
覃晴活了这么多年就没人叫她抄过这么多的经文,能耐下心来抄了这么多天也全是看在覃韵的份儿上,怎能不想着出去玩的事情,带着覃韵便下了山,只见覃子懿早已等候在马车旁。
覃子懿一身简便的窄袖束腰打扮,懒洋洋地身子半倚在马车上,晃着手里的马鞭,见覃晴过来,悠悠问道:“说吧,今儿想怎么玩?”
覃子懿今儿原本是约了人蹴鞠的,但昨儿接了覃晴的信,想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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