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外头果然有应声,只见那婆子在门边弓着腰赔笑道:“姑娘说的是,这些人也是在府里闲散惯了,难得做些事情就成这样了,可见姑娘和二夫人菩萨心肠,平时也是宽待院中的人的。”
覃晴凉凉地瞥了门外一眼,抬手指了指一旁妆台上放着的一颗银锞子,示意浅夏递出去。
浅夏会意,取了那银锞子便出去笑道:“姑姑是老太君院子里的老人,陪着咱们来也是受累了,这寺中清苦,姑姑拿着这些,也好买些酒吃。”
“姑娘真是客气了,那老婆子我就却之不恭了。”
那婆子同样也是睡过了头,本是来听风声的,这会儿领了银锞子,笑呵呵的便走了。
“姑娘可真是好性。”浅春陪覃晴在妆台前坐下,拿着梳子给覃晴梳发,“露个脸咱就得巴巴地送银子,这可还有好一段时日呢。”
覃晴好容易忍了一个白眼的冲动,道:“不打发走了,莫非你想成日见她在跟前转悠?我倒还好些,就怕你们有得修理好受了。”
“姑娘说的是,”浅夏走回来给覃晴梳妆,道:“姑娘来山上可是躲清静来陪着二姑娘的,若是叫她天天跟着,可怎么好随意往二姑娘那里走,还得叫她在老太君面前嚼舌头,不如拿钱买个方便。”
浅春很是不喜那些倚老卖老的婆子,可想想也有道理,嘟着嘴点了点头。
梳妆完,用了早膳,覃晴便叫浅夏去小厨房弄了些今早刚买上山来的新鲜食材并着一只烧鸡往四房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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