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可文书里言明了她是未婚之身,可若是几个月后,她的孩儿呱呱坠地,那未婚的文书便再也看不过去了。
是以她想要先与交好的邺城令夫人言明一番,再不动声色地将那文书改成丈夫亡故的未亡人。这样一来,腹内的孩子便是遗腹子,就算以后真有人敢嚼碎舌根,也有官家的文书辟谣,维护了一个脸面周全。
可是当她来到邺城府衙时,还未及转入后宅,便见府衙前满是车马官兵,一片嘈杂的声响。
不过那些官兵俱是围拢在一辆囚车之旁,那囚车之内赫然坐着一个满身铁链,衣襟前带着斑斑血痕之人。
虽然他披头散发,看不清容貌,可是莘奴不知为何,却觉得那人分外眼熟。就在这时陪她一同前来的廉伊叫了一个兵卒过来问道:“这是抓捕了何人?为何这般兴师隆重?”
那兵卒一脸兴奋道:“我们城令又立下奇功了!前几日我们就收获了密报,说是魏王亲自下令缉拿的要犯出现在邺城的城郊,于是城令大人亲自安排人手,设下了陷阱,今日一早,在城郊捕获了要犯王诩!”
“可惜啊,上面又下了命令说是要毫发无损地活捉,不然的话,到手的赏金可是要翻倍的了!”
就在兵卒们犹在七嘴八舌议论之时,一抹倩影突然腾地从马车上站来起来,也不用人搀扶,径自跳下了马车,朝着那囚车奔去。
若是旁人这般鲁莽,一早便被官兵拦截住了。
可是丽姝下车太匆匆,并没有戴上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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