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府里便好。”
昨日激愤之言,乃是莘奴惊吓恐惧后一时松懈才吐出的。那般的绿云幽幽,但凡是个真男儿都忍受不得。莘奴晨起之所以这般打蔫,也是心知昨日祸从口出,不知王诩这等小心眼的男人又会如何惩戒自己与别人私定赌约。最大的可能,便是将自己脖子上挂一根铁链,幽禁在私宅深处。
哪里想到,王诩只是老气龙钟地训斥了一番后,便再没有下文,而且还允许她看账本,也不似以后要幽禁自己的意思。
人世间的大喜大悲也不过如此,一时间心内最记挂的事情松懈下来,顿时整个人都有些活络了起来。倒是打起了精神,殷勤讨好地替王诩梳拢好了长发,又拿出自己随身的小妆盒,取了些发脂替他将细碎的毛发抚平,小心翼翼地收拢到玉制的长冠之内。
王诩现在早就不复少年模样,额头棱角分明,当头发全都拢起时,一双俊眸都闪这别样的幽光,也难怪姬莹就算早就了解恩师心狠手毒的本性,偶尔也会看着他的俊颜发呆。
若是以后有如管仲一般英明神武的人物除了女闾外,再设立个男闾,招揽些美男依门而立,赚取夜资充盈国库,王诩这般的姿色一定能成为支撑国库的栋梁之才,引得妇人们争相高价竞出宵度的夜资……
王诩只看着自己的小奴在看着他的脸愣愣发呆,倒是没想到自己已经堕落为男闾里出挑的头牌。只是表情一柔,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轻声道:“以后再有什么事,只管同我讲,莫要拐弯抹角地将自己逼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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