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能联想到一处去了。
姬莹慢慢抬起头,脖子如生了锈的轮轴一般,在夫子与莘奴之间来回游移。
鬼谷子却文雅地一笑:“原来姬莹你也在此,现在可与你父亲一同畅饮了。
说话间,姬甫也带着仆役登上了高台。看见女儿在此,笑道:“原本还要差人寻你,现在倒是省事了。鬼谷子,我的爱女在谷中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原来王诩方才下楼去私会之人正是姬甫。
莘奴见姬甫上楼,便起身施礼。也不知王诩方才在楼下跟姬甫说了什么。白日里高价买马的深仇大恨似乎已经烟消云散了,一脸长辈的和蔼道:“难怪如此机敏多智,原来莘姬是鬼谷子的爱徒,她与小女乃是同窗,以后自当互相照拂,哈哈哈……”
说完,姬甫与鬼谷子坐到了一处把酒言欢。
而姬莹与莘奴做到了另一处小案前。姬莹端坐了一会,终于将转轴一样的脖颈挪正了位置,慢慢缓过劲儿来了,斜着眼略带醋意地说:“行啊,闷声不响的,我说怎么这么大胆,敢在谷内私睡,原来是睡了个顶好的!”
莘奴腰板挺得直直地说:“不知姬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