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全靠贩马生意养活一家老小。郁却只顾心疼骏马而不顾他们的死活,如今真是羞愧得难以自荣,还请莘姬责罚!”
莘奴却微微避让,淡淡道:“孙先生多礼了。莘奴不过是服侍家主的一个奴婢,若是以物换物,便是十个也抵不过那匹被宰杀的名马,此番自作主张,莘奴的确是该罚的,便请家主处置。”
孙郁听得一愣,有些出乎意料。在他看来这女子虽然跑得不够快,但是气度计谋堪比大丈夫,这样的奇才怎么可能只是恩师身边的一个私奴呢?
王诩自然听得懂莘奴话里的意思,看来她还是没有忘记在人市上所见,用奴隶换取马匹的情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的嘴角轻轻一勾道:“昨天贩卖梅子饮的教训尽忘了吗?为商贾者当依附权势,你今日之举显然已经得罪了魏国的司徒,以后这马市的生意只怕难做了。”
莘奴却早有准备道:“商贾逐利而栖,岂可固守一处?今虽然得罪了魏,却卖了赵齐一个人情,飞廉垄断了三国的良马生意,只要货源不断,相信赵齐两国会争相邀请飞廉去做生意,家主您经常给弟子讲述所谓制衡,便是将权贵利用得宜,就可在夹缝间求得生存……再说,莘奴自知有家主撑腰,就算面对魏王又有何惧?……不知莘奴可否想错了?”
王诩并没有点评爱徒这番做法是否得宜,仅仅是挥挥手,让听得有些合不拢嘴的孙郁退下。
然后他才慢慢走到了莘奴身前,伸出长指勾起她精致的下巴,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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