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得她倾心男子的欢心。可是到头来,她的情爱也不过如这兰花一般,隐匿在深山密谷里无人欣赏。我将这兰花匿世,不过是成全了她最后一点心愿罢了。”
莘奴全然没想到王诩的母亲竟然是这般的痴情人。可是这样心思柔软的女子能培育出醉人的幽蓝,却为何养育出个铁石心肠一般狡诈冷厉的儿子来?
也许是莘奴的腹诽太外露,被王诩瞧了出来,他轻抚着她的脸颊说道:“怎么?是纳闷我为何又这等痴情的母亲?我自小看她不懂如何争取自己想要之物,只想着痴等负心人回头……所以我终其一生也不会变成那样的痴人,只会被人抛弃在脑后,停在原地等待回顾……”
说这话,他依然在笑,可是下巴却紧绷着,紧盯着莘奴的眸光看得人有些微微发冷。
的确,试问世间何等之人才能值得鬼谷王诩倾心一世,痴等百年?
许是觉得自己今日之言太多,王诩不肯再说下去,只拉着她在花海一畔坐下,自己盘膝坐在微湿的土地上,而她则如猫儿一般坐在他的怀里。
“乖乖的,陪我在这里坐一会……”说完,王诩再不说话,半靠在背后的大树,闭目嗅闻着弥漫四周的淡淡花香……
那天当从谷中走出时,吝啬得不肯移植一株的王诩却毫不手软地摘取了一大把罕世的幽兰将它们插在了马车里净手用的水壶内。
“你既然喜欢,就让它伴你一程吧!”王诩做出这等粗俗的摧花之事,也是轻描淡写。
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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