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观察他们,对于吕歆和陆修之间的小动作也是颇为感兴趣,心里对这个女孩儿也是十分好奇,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才会让自己一直都没开窍的儿子,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观察了这么久,曾琴当然看出了吕歆的不自在,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只泄露出些许细微的动作而已。曾琴也十分识趣得,只是和两人稍微寒暄了几句,又嘱咐陆修等她一同回去之后,就转开了。这种酒会对曾琴来说,无异于是另一个战场,而她浸淫其中几十年,如鱼得水,也需要比陆修吕歆这类年轻人花费更多的心思维持。
陆修略歉意说:“今天大概是不能留宿了,你一个人睡一定要小心一些。”说话间的神态,似乎还有些担心吕歆一个人睡不好的样子。
没了来自长辈的压力,吕歆轻松了许多,笑着说:“你明明是要回自己家吧,说话的语气怎么跟出门应酬似的。”话虽然这么说,吕歆自己也忽然生出了一点莫名空落的情绪。不知不觉,不光是陆修,连吕歆自己也逐渐习惯了这种两人合住在一起的状态。
陆修叹了口气,认真地叮嘱她:“我不在家,你一定要记得好好吃药知道吗?”
吕歆听到他这么说,表情一下子苦下来,仿佛被陆修又灌了一剂药下去似的。陆修微微带笑,帮她把耳边落下来的一丝碎发勾到而后:“我的房间里,床头放了一罐糖,你喝完药就去拿一颗。”
吕歆失笑,陆修这还真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了。她皱皱鼻子,小声撒娇似的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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