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陆屿深极度绅士地伸手:“我今天刚和念念正式登记结婚。”
苏父根本顾不上陆屿深待他不似待岳父的态度,连忙伸手握住了陆屿深的右手:“幸会幸会,以后念念就托您照顾了。”面对陆屿深,苏父态度卑微的如同一个低贱的草民遇上了皇子。
要知道,那次唐家的聚会,他是花了多少的心思,托了多少的人,送了多少的礼才能拿到一张进门的请帖。那一次,进了那个层次的圈子,他却根本无从与人结交。
谁料堂堂陆氏集团的太子爷竟然记得他!
苏父忍不住抚了抚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珠,苏念却根本看不惯他这一副巴结的嘴脸,张嘴道:“怎么,我让谁照顾,还要你的批准吗?你生了我,有养过我吗?你别想着能因着我的关系,凭着陆氏的关系来做你的生意。”
在苏父的眼里,生意大过天,简直比他的命还要重要。为了生意,他什么苦头没有吃过?腆着脸,把自己踩在泥里的日子,为了一笔高抽成的生意,喝酒喝得自己差点酒精中毒又不是没有过。为了生意,他错过了妻子的丧礼,被人误解被人骂,难道他不是为了他们这个家?他不赚钱,苏家哪来的好日子?
难道他的钱都是西北风刮来的?他的苦难怎么没人能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