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的剧痛击倒,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叫声太过突然,太过难听,把牢房外等候的男人们吓了一跳。
“文先生!”
“没事,我在问事情。”文玄舟说。
疼痛瞬间就过去了。他方才只是用内力催动了霜华脑袋里的那根针,让那根针扯着血肉筋脉,转了一转而已。
霜华脸上涕泪横流,浑身颤抖,看着文玄舟再也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行么?”文玄舟柔声道,“真疼啊,可怜。”
他的手还放在霜华脑后,拖着她发软的脖子。霜华一动不敢动,方才那剧烈的疼痛虽然已经消失了,但痛觉却仿佛深嵌在血肉里,让她体内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颤。
“你是司马凤的什么人?”
霜华不出声,眼泪一直流,惨白的嘴唇直哆嗦。
文玄舟皱皱眉头,微笑道:“哎,你不乖啊。”
他手指轻动,另一只手掐着霜华的脖子。
剧痛再次袭来,像刚才一样,又好像比刚才更凶猛。霜华在他手里抖得厉害,却发不出声音,她完全被文玄舟钳制着。这一瞬间的疼痛却仿佛极为漫长,等文玄舟缓慢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霜华一直抽搐着,从嘴里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他是……他……我的……客人……”
“只是客人?”文玄舟低声说,“没有私定终身?他没有给你什么承诺?司马凤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和迟夜白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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