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姓刘的不让我们跟他禀报?”
张松柏走在最前头,闻言回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因为他要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脱出来,他只是一个传话的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事情。”他说,“我们负责杀人,姓刘的负责传达,而实际上要杀王欢喜的,必定另有其人。”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大力此时终于开口。
“王欢喜到底是什么人?”
张松柏正要说不管什么人下了手再说,班牧却出声了:“我知道。他以前是鲁王府的管家。”
其余两人顿时站定了,脸上神情阴晴不定。
他们杀人,杀不熟悉的陌生少年,杀自己弟弟的媳妇儿,都比不上杀一个王府管家可怕。那是另一个世界,是他们这些人一辈子都无法靠近和触摸的世界。在这种沉默中,终于连班牧也觉得不妥了。
“我们是不是……不该应下来?”他结结巴巴地问。
可不应也已经应了,且有把柄在他人手中,不可不应。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放尸体的林中,刘大力低叱了一句“他娘的”,大步走到树丛中,双手一抓,同时扛起两具尸体。
“先料理了这些东西再说!”他凶狠地吼道,“我弟弟要入土了!”
张松柏发出冷笑声,没有上前帮忙,径直走到马车前坐了上去。
马车一路缓慢前行,寻找适合的抛尸地点。班牧和刘大力坐在车厢里,刘小刀的尸体就在刘大力脚下。班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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