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且邵金金为自己妻子看病,花起钱来从来大方,看一回贺灵的病可以抵上他一个月的药金,大夫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漏出一星半点的口风。
迟夜白这一夜里简直生了往年一年的气。他把大夫往司马凤那边一甩:“看眼睛!”
“能睁开了么?”司马凤问。
迟夜白和阿四都静了静,看向大夫。
大夫一头雾水:“睁开呀,不睁开我怎么看眼睛。”
司马凤的眼睛已经不疼了,他想到自己反正吃了那颗神药,便慢慢睁了眼。
睁了眼也仍旧是灰蒙蒙的,他看到这屋子里有一盏烛火,摇摇晃晃,持在一个个子稍矮的人手里,那是阿四。走到他前面来的是大夫,他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迟夜白在大夫身后,他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形状。
大夫研究了半天,肯定道:“这毒已经入了经脉呀。”
“怎么治?”迟夜白问。
“不用担心,毒行不深,已经被药力阻住了。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那毒才入经脉,没到丹田,能逼出来的。”大夫说,“你运气好,吃的药及时,且有用。每天运几次功,一个月左右就能逼出来了。”
司马凤和阿四都松了一口气,迟夜白还在那里半信半疑:“你说的可是真话?”
大夫心中怒道能不说真话么,你一个白面修罗立在我家里!但他还是温温和和的,连声说着“当然是真话”。
迟夜白掏出半块银子给了大夫,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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