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咬着那颗药,以舌尖儿顶进他嘴里的。
司马凤一下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甚至有点儿飘飘然,但脑壳的痛觉将他从这飘然里拉回尘世,他便在飘然和疼痛中来来回回。
迟夜白的嘴唇软,舌头也软。那舌头顶着丸子,从他舌面滑过,司马凤背上一颤,头皮麻得更厉害了。
这么软!这么好……他简直想也反过来舔几下,也顶顶他——可是被点了穴,自己还加强了一下那点穴的效果,且现在又被拿捏着脖子和下巴,他几乎动不了了。司马凤不想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睛瞎了就瞎了,毕竟小白在亲他,还亲得那么深!
他舌头一动,喉头就发紧,是迟夜白捏住了。司马凤有些喘不过气来,抓紧时间卷了舌尖在迟夜白舌头上碰了碰,随即便觉得那丸子在喉头的收缩中滚进了腹中。
哎,结束了。
迟夜白松了手,司马凤万分遗憾,又意犹未尽,巴砸着嘴巴,但是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药可以再炼的。”迟夜白说,“你……你运功化化?”
“你先给我解穴。”司马凤平静地说。
迟夜白点开他穴道时被司马凤抓住了手。“运功化药!”他低叱道,从司马凤手里把手抽了出来。
那颗药丸子是他爹娘花了万般心思寻回来的,十分珍贵。幼时迟夜白和司马凤常混在一起玩儿,出事的多是司马凤,因为他太闹腾。而两人开始行走江湖之后,反倒是迟夜白更让人担心:他虽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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