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夜白冷冷一笑:“它的意思是,那些孩童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拍花子是要拯救他们于水火,不再受此时此地苦楚束缚。”
宋悲言:“……好大的口气。”
他想了想,又小声道:“可是若真如你说的那样,淮南当时惨不忍睹,那么拍花子把孩子们拐到了别处,不少人反而能活下来哩。陈云月虽然被逼多次嫁娶,但她现在还好好活着,不比其余逃脱不出来的孩子幸运么?”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司马凤的语气一沉,宋悲言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压抑和隐恨,“小孩,你听过‘人狗’*么?”
宋悲言正要说“没有”,迟夜白已厉声喝止:“不要对小孩说这种事情!”
司马凤没有理会迟夜白的阻止:“将孩童拐卖到别处换来人头钱,这是一种挣钱方式,还有另一种不卖小孩的挣钱方式,就是制作‘人狗’。拍花子把年约四五岁的孩子用药汁浸泡灌喂,让他们身上生出粗硬黑毛;又小心砍了手脚,接上黑狗四爪和尾巴,随后拉着去乞讨,说那是南洋来的异兽,看一眼十文钱,摸一摸二十文。有的孩子活得久一些,会说话,他们就教他背些简单诗句,如你们最熟悉的‘人之初性本善’。念一句,那些围观的人便欢赞一声,开开心心扔下银钱。一句‘人之初’多少钱,你可知道?”
宋悲言浑身发凉,手臂上一层接一层地冒起细小疙瘩。这是他从未听过、也从未想过的人间惨事。
“不……不知道……”他怕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