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就此定居下来。
司马箜就是司马凤的爷爷。
这老头离了朝政,反而将全副心力投入到各种奇案诡案之中,骑着匹小棕马东奔西跑,大大满足了自己的兴致。司马凤小时候跟着爷爷四处奔波,四五岁年纪就蹲在尸首边上看司马箜和司马良人剖尸,非但不怕反而兴致勃勃。因他矮小,反而常能发现大人们看不到的小细节,司马箜十分喜欢自己这孙子,让儿子好好教。而司马良人除了调教自己儿子,时不时还会开门收两三个徒弟,其中就有迟夜白的娘。
迟夜白疾走几步,想到自己娘亲和司马凤算是同辈,简直一口老血堵在喉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令他心躁的人这时从后面紧紧跟了上来。
“小白。”司马凤说,“你不要信阿四的话。你知道他十句话里能有两句是真的就不错了。”
“那你呢?”迟夜白瞥他一眼,“你一百句里能有两句是真的就不错了。”
司马凤很有些委屈:“我对你向来都是真的。”
迟夜白自动忽略了他这句话,烦躁地推开朝自己靠的司马凤。司马凤比他高半个头,这多出来的一点儿高度常常令迟夜白恼恨,起手就是一记劈风掌。司马凤躲得极快,闪到迟夜白身后又要把脑袋往他肩膀上搭。只是还未搭上,迟夜白手里的剑鞘就抵在了他喉间。
司马凤盯着迟夜白的后脑勺:“好厉害呀,小白你的武功又进步了。这么想赢我么?”
“别再流连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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