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连季的泪流得更密集了,她猜到孙仰北不做声的原因。
“我难受。”她对着空气,放弃抵抗。
孙仰北没懂这句话里的深意。
连季低声啜泣起来,孙仰北被逼得来到她面前,直接摊牌,“无论你说什么,我不会走,哭也没用。”
连季用插了针的手去握孙仰北的,立刻被孙仰北反手按住,“别乱动!”孙仰北低声呵道。
连季睁开酸涩的眼睛,定定地望向孙仰北,欲言又止。
距离够近,孙仰北闻到连季身上传来的发情味,比平常淡,可能因为她打了抑制剂的原因,又被酒精影响了,没有完全压下去。
两两相望,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乞求,孙仰北恍然就懂了连季说的难受。已经尝过标记滋味的Omega,不是那么能忍的。
医生说打完吊瓶才可以重新注射抑制剂,可是连季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放纵,何况这里是病房,孙仰北有所顾忌。
“受得住吗?”孙仰北坐到床沿。
连季咬唇不语,这个事太过羞耻。
孙仰北脱去西装外套,左手钻进被子,找到袜裤裤头,直接伸进去,无间隔地贴着连季温热湿滑花谷。
小花瓣轻易拨开,孙仰北找准位置,插了两根手指进去。
“嗯……”连季忍不住呻吟,花道收缩,紧紧咬住指节。
“放松,现在只是发情所迫,等吊瓶打完,你可以用抑制剂,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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