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孙淙南都得服软,威力之大,安静的时候又像一个小天使,让人爱不释手,以晏看着使劲吮吸母乳的恬恬,眼泪默默流下来。
“以晏,孩子是无辜的,闻丞最多提供了精子,人的成长离不开外部环境,我相信无论你生出的孩子是什么性别,他都不会像闻丞。”
走到这一步,连季知道以晏的不舍,她不可能杀死自己的孩子,与其让她痛苦,不如劝她看开,她是孕妇,一味陷在那种纠结中,很容易出事。
陈惜也劝,她说起自己卧床保胎的那两个月,说起第一次听到胎儿心跳的喜悦,她把吃饱睡着的恬恬放进以晏怀里,“她在我肚子里九个月,身体里流的是我的血,没有人会比我和她更亲密。”
以晏哭着点头,她懂她们的意思,孩子和母体的连接是最亲密的,她也舍不得孩子,他已经在她肚子里一百天了,存在感越来越强,她下不了手。
被赶到门外的孙淙南忽然又被陈惜叫回来,连季打算让孙淙南去和闻丞沟通,他们认识,还曾经互利共赢。孙淙南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陈惜泪眼汪汪,他真的被她们母女哭怕了。
女性Omega天生柔弱,泪腺也发达,但就连医生都说她没见过恬恬这么爱哭的,为此孙淙南很头疼,这么小的孩子,不能讲道理,更不能骂,以前他讨厌陈惜哭,现在和孩子比起来,陈惜的眼泪都变得可爱。
“我去,你别哭,会影响视力。”孙淙南剜了一眼罪魁祸首,隐忍不发,连季心里暗爽,瞪她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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