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如果他不骗她,她又怎么会将这个死人当做是他呢?
又岂会受这些人的威胁?又岂会担心死、急死、哭死?
说到底,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才对!
大概是先前听到她说,让等一下,结果,她又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半天没回去,男人在那里唤她:“做什么站在那里?”
她很想回他,她在生气,没看出来吗?
可是她不敢,他已不是黄三。
虽然她气,很生气,可更让她生气的是,她有气却发作不得。
一个人又低着头在那里强迫自己沉淀。
至少,这一路得亏他的保护。
至少,她还使唤过他去买簪子。
至少,他方才还准备背她,只是她没愿意。
这般想着,她的心里似乎平衡了不少。
好吧,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只是……
她又陡然想起另一件事。
那日在船上,她好像骂过他昏君、暴君、变.态……
还有什么,她记不大清了。
她只知道她用了一切恶毒不堪的词。
然后,然后,被隔壁的他全部听了去。
啊!
那……现在……
他会不会跟她新账老账一起算?
她正在那里低着头忐忑不安地想着,蓦地一双白底黑缎鞋入眼,她抬头,就看到他已经来到自己跟前。
“你是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