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胸膛,燃艾叶,以烟气熏于心口”不成?
光想想已是一手心的冷汗。
“我怎么在这里?”不知如何回答他,她又问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驱邪。”帝王回得简洁。
“啊?哦……”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转眸看向帝王身边的男人,略略颔首:“多谢法师。”
樊篱唇角一勾,正欲开口,某个帝王的声音已经响起:“他还没开始。”
郁墨夜忽然有种自己挖坑将自己埋了的感觉。
脑子转得飞快,她一脸恍悟:“哦,难怪我在这里,的确,这世上能让鬼神却步的怕是只有真龙天子,是皇兄吓走了邪气。”
帝王唇角似是勾了一下,又似没有。一声轻笑,来自另一个男人,樊篱。
帝王侧首瞥了他一眼,樊篱方强自敛了笑意。
郁墨夜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有些窘迫,觉得自己可能做戏做得有点过,正想着该如何往回收,一只手伸到了面前。
骨节分明、五指净长,很好看的大手。
她怔愣了一瞬,顺着大手看向手的主人,才意识到,他是要拉她起来。
犹豫了一下,将手递给他,体温相接的瞬间,脑中蓦地浮现出那夜被锦瑟用药,自己渴望他的那一幕,她心尖一颤,又触电一般将手缩了回来。
然后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见帝王落空的手还在,唯恐触怒圣颜,她讪讪一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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