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沙漠黄狐似的最为狡猾,一旦进了沙漠,中原人一点办法也没有,画剑堂也不例外。如今我想不通的则是这镇上的分堂口,先前带赵海回来时,我已命人提早做了安排,为得就是防范他们杀将过来抢人的,可过了这么许久,竟连半点风声都没有,属实令人费解。”
对啊!我一锤手心,顿时醒悟过来:傍晚时分我们带走赵海,悍匪又在赌坊一通打杀,不仅没遮掩行踪,甚至可以说是大张旗鼓,画剑堂堂口距离赌坊又不远,绝不能到了晚间还没收到消息。
赵海早将飞沙镇的堂口腐蚀得透彻,堂口里的弟子明显都与他是一丘之貉,纵使暂时群龙无首,他们也不该无一应对啊,连派人打探都省了么?这显然有悖常理,太过蹊跷。毕竟悍匪除了凶恶一些,可身处城镇,势不占优,并非多么厉害。画剑堂弟子众多,若寻到客栈,光是将其团团围困住,悍匪们一时半刻也难脱身。
这重要的一节竟被我忽略了个彻底,所幸无事发生,不然那时我们正……念及此处我乜着苏莫尔,暗嗔他贪欢,万一误事如何是好?不过事已至此,再提前事着实无用,于是问他:“所以你找齐亚斯就是想问分堂口的动向吗?”
“我叫齐亚斯打点出城的事了。满拟今日先让一部分弟兄压着银子回达坂国,然后留下一部分人帮我抓赵海的。谁料赵海突然现身赌坊,便即顺手擒来拷问,尽管从目前来看是做了无用功,画剑堂也诡异地没有动静……”
苏莫尔支着下巴摇头沉思,全没留心我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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