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啊嗯…当真是…肏进去一次,就会...爽死一次!啊哈...嗯...”
他衔住橘粉的乳珠,用齿缘磨咬,又将整个乳晕都嘬进嘴里吸吮,居然还不忘咕哝着浑话。
“呜啊啊…嗯——不要说嗯…了啊——啊嗯…你啊啊嗯唔!…”
胸前和腿间被他这般作祟,我根本无法凝思,欲语还休中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唇齿间溢出的声响俱成了娇哼细吟。
他上用丰唇皓齿的嘴巴贪婪地舔咬胸肉乳珠,下用坚挺粗壮的阳具在我穴儿里来回戳刺,又韧又弹的花心软肉被膨大的钝尖刺得半开,欲进不进得带起强烈酸痒,也不知接下来的哪一下就会破开宫口,直接挺到花壶里去。
我心尖高高吊起,正是又期待又害怕时,这亢奋不已的男人到底是隐忍不住,倏地用柔舌缠入我的口中,继而踮起脚,厚实的胸膛抵紧绵乳,两手奋力掰开我的腿根,将我的身子牢牢固定在墙壁上,坚硬滚烫的长杵迅速撤至菇缘,再霍地向上戳顶,整根没入的刹那狠命地捅穿了花心,强势侵犯进了子宫。
“唔啊!嗯嗯——!”
意料之中却又出其不备,这凶悍的穿透让我不可自控地闷声喊叫。
“都塞进去了!…嗯…你里面…好像怎么使劲插…使劲肏,都是紧得要命…啊哈...越肏啊越紧嗯……”
苏莫尔极少会在两人私下独处时粗言鄙语,而一旦于情事中频频出现这等浊俗字眼,就表明他已然深陷肉欲不可自拔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