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拿齐亚斯也着实无招,手抵额头无奈道:“赵海给我看管好了,不能再有岔子。”
“放心吧二当家,我亲自看着他。”蒙吉小心着心思接应了一句。
此番既然抓住了赵海,苏莫尔决定不多作逗留,又嘱咐了蒙吉几言就与我回到了客栈。一番洗漱吃饭,给伤口换药后,事不宜迟地就去审问赵海。
赵海被关押在客栈地窖里,当我们再见到他时,他已成了个血人。
蒙吉赤着两条胳膊,手里拿着染血的皮鞭,呼哧带喘地对苏莫尔抱怨:“这家伙看着像是个酒囊饭袋,可这一身骨头却意外地硬。给我累成这样,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哈哈哈,小畜生,爷爷累不死你,呃哦,咳咳咳……”
“好了,你去休息吃饭,过会再来。”
苏莫尔止住正猛踢赵海腹腔的蒙吉,接过皮鞭弯折在手里轻轻敲打着掌心,待蒙吉离开后,他围着赵海走了一圈,恶狼似的打量着这个被套住脖子吊在房梁上的男人。
这个被酒色掏空的消瘦男子,双手反剪被缚,左腿扎着我甩出的银针无力地耷拉着,右脚尖刚刚够到地面,浑身满是鞭伤没一块好肉,唇齿间鲜红一片,血液顺着他低垂的头颅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苏莫尔似是看够了猎物狼狈的样子,抬手用鞭梢挑起赵海的下巴,直截了当地问道:“画剑堂人奴买卖的账册你都藏在了哪里?”
“……”
“你、杨浔、春风楼都有什么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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