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手们哄然耸动,对着被昆仑奴逼至一处的我们嗤嘲叫嚷,浑不似适才畏首畏尾的模样。
“他有横练功夫,光凭手脚刀剑难以制服他。”
在这间隙中,我匆忙地为苏莫尔上药包扎,并嘱咐道:“他的目标是你我,叫其他人尽量躲避,不要上前。”
“这个昆仑奴的身手很慢且不够灵活,你来干扰他,集中攻击他的筋脉关节。我负责找他的罩门。”
话音未了,我便腾身而起,举剑冲至身昆仑奴面前,连刺喉、肋、腹叁处命门,眨剑的叁式剑招。果然,这蠢笨的黑兽根本反应不及,站在原地慢腾腾地应对,无一例外地叁招全中。许是栖凤剑锐利难当亦或是灌注了些许真气的缘故,看似无甚威力的叁剑却在他身上留下了极浅的剑伤。
昆仑奴睁着小圆眼睛不敢置信,垂眸打量着创口正自发愣的功夫,苏莫尔趁机揉身跟至,‘嘡嘡嘡’地双刀连斩,攻其膝踝,不曾见血,却也打得昆仑奴嘶声频吼,双臂乱舞,巨大的身躯左右摇摆,显然是疼得站立不稳。
我寻隙上前,使出一连串南苗快剑的招式,迅捷绵密地在黑兽周身舞起一团锐光,屡屡刺向昆仑奴双目、额角、腋下、肚脐等处,以期找到他的罩门。
昆仑奴动作迟缓,仅来得及闭上双眼,片刻后身上就留下不少细小血痕,加之被苏莫尔横加侵扰,烦不胜烦,怒得震臂大吼,颈额青筋爆凸,须臾间全身肌肉纠结贲起,脚下青砖沉碎,荡起微小气旋。
我神色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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