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荷官,怪只怪你不是春风楼里那般娇美的姑娘。
“他妈的,不问问老子是谁,也敢出千?”
齐亚斯甩脱尸体怒吼一句,眼中凶光大盛,巡射四周。
起先还有赌徒围观,眼瞅死了人,赶忙脚底抹油,作鸟兽散。与此同时,赌场的打手鱼贯而入,将齐亚斯等人团团围住,众匪尽皆抽刀护持,虎视眈眈地不见慌乱,显然是有备而来。
“哪里来的西域野杂种?胆敢如此张狂!不知这是赵爷的赌场?啊——!”
这叫嚣之人乃是那日催债的持刀打手,当下他痛得大叫,左手插着一把匕首,血流如注。
我望向苏莫尔,他站直了身子,双手抱胸,满目的森然冷怒,恶狠狠地凝视着持刀打手,可见掷出匕首、刺穿打手的掌心仍不足以泄其愤。
“啊哈!你这小鬼骂城隍、不知死活的家伙。我们二当家最恨人说‘杂种’二字,看来你今天非死不可了!”
往昔苏莫尔说起年幼之事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观他对‘杂种’这等侮辱之词,以及对乞儿多般照顾的态度来看,非是对自己的血统毫不在意……
我这略一走神的当儿,齐亚斯已怪叫着劈刀而上,才从突变中回神的一众打手已是阻之不及。
眼看就要血溅当场的瞬息,猛然砍出的刀锋“叮”地一下,被一柄剑鞘阻在打手脖颈的一寸处,任凭齐亚斯如何使力,都未能再进分毫。
持刀打手攥着伤口,吓得忘了呼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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