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过了没大会功夫,又被苏莫尔抱下车,从后门回了客栈小院,硬撑着洗漱后与他拥着睡了,直至次日巳时方才转醒。
起床时已不见苏莫尔踪影,只在桌上留了字条,言道午时便回,看来是依照昨晚所说,出门探听春风楼的消息去了。
我看完字条,收拾停当,准备吃过避子丸就练功习剑。可从荷包里取出药瓶一看,仅余一颗丸药,皱眉服下后也无心练功,提剑赶到城东,看看新药制好与否。
约是前番小作威吓的作用,东家见我前来取药甚是乖觉,依约呈上品色俱佳的药丸,所给之数也比商定的多出不少,足够我吃上一年半载,待我查验无误后,又恭敬地送我出门。
避子丸有了保障,我心头一宽,慢悠悠走出药所。忽然有人急匆匆地从我身旁掠过,凝眸看去那两大一小、叁道熟悉的身影却是杨头与柳莹姐弟。
今日我出门匆忙,忘记佩戴帷帽,这叁人未曾见过我面容,又大概是情急,纷纷从我面前路过竟都没能认出我。如此,本也无足轻重,但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觉有些奇怪:他们很是相熟么?于是未多思索便抬足跟上,远远坠在他们身后几丈之外。
柳莹牵着柳源,频频执袖拂面,像是在哭泣悲痛,而杨头则拎着药包护在她二人身侧,状似非常关切。因着街上嘈杂繁乱,我听不清他们声音,也不知具体为何。怪道他们一个是赵海的小妾,一个是赵海的打手头目,这般走在街上,实难不令人心生疑窦。
我浮想联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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