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刺摇摆,甚至我指下紧抓的臀肉都奋成了坚实的一团,其劲道之强,致以整个车厢都随之震动。
“唔栖凤,我不只想让你…舒服又快活,呼嗯…我,我还贪心……贪心地想让你喜欢我,啊哈…,啊…哪怕仅仅…喜欢我的身体,喜欢用我的肉棒…插到你爽,让你…尿出来,让你欲仙欲死…唔唔…”
我撤手勾住他的脖颈,唇舌堵住他的嘴,连连吸吻啃咬,“…别再说了,阿莫…唔用你的…大肉棒啊…插坏我,我要你插坏我!…阿莫…嗯啊,还要…射在最里面…填满我…啊啊—啊——”
躯体承受着狂澜快慰,内心却犹似巨石压顶又如被烈火燃烧,不仅憋闷得窒息且还焚烤得灼痛。我不忍再听他这等卑微之言,扑簌簌地流着眼泪,哭喊着浪荡求欢,不要命地拱身迎凑,协助他残忍暴力地蹂躏自己腟内的柔软,迫切希望交合的疼痛能够漫过无法言说的苦涩悲伤,让淫欲快感夺走混乱不堪的神智,在他给予的、烈火般的情潮里焚烧殆尽。
他用大掌按压住我鼓起的小腹拼命抽动,手掌从外压迫、肉刃由内刮挤,可怜的、娇嫩的花壶被内外夹击出透骨钻心的酸疼异爽。
“…是不是这样?…嗯啊插烂你!唔…栖凤…,爽不爽?”
“啊啊啊—阿莫啊…啊啊好痛!好爽啊!嗯啊啊——我到了!到了…啊啊——”
“…唔啊,宝贝…哈啊夹得太紧了!要射了!…通通射给你,唔…射满你!”
这般抵死的剧烈交媾以致久蕴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