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被巨杵抽插充实,漾开醉人的酥爽。为了守住摇摇欲坠的理智,我努力思考过后的穿着,软弱无力地阻挡。
“这种时候…你担心新衣服?嗯?撕坏了,你想要多少新的…我都买给你…”
如同惩罚我分心乱想一般,胸前股底的衣料全被他撕成了碎布,连同强扯开的白练一股脑地扔出窗外,还顺手拽下了窗帘。旋即他又猛地前倾身躯,扳住我的腿,一下一下地夯击起来,又重又快地捣着甬道末端的软肉。
清幽的光亮射进车厢,照在再无遮挡的胸前,莹白的双峰随着他蛮横的动作而剧烈摇晃。我被冲击得舒服已极,想要吟叫却又不敢在这寂静的夜路上纵情放肆,于是只好掩着嘴、压抑着屏息乞求。
“啊嗯—不是,唔…一会…出去的时候,…会没的穿…嗯嗯唔—慢些,慢点阿莫…”
苏莫尔直起腰,换成深一下浅一下的抽送,两手摸索着泛滥成灾的股底,又摸了摸湿凉残破的裤管和衣摆。
“栖凤,你怎么湿成这样?比在锦绣庄里尿的还多…是泄过了?我之前可没碰你的小穴…你是不是…偷着摸自己了?”
“不,没有…”
苏莫尔察觉出我语气中的遮掩,瞬而退出肉杵,坏心眼地用卵大的肉菇在穴口戳进抽出,兼之一手磨着蜜缝里的花珠,一手探前捻起乳尖豆蔻,沉声轻笑地逼问:“素日里你也跟漏了底的水缸似的水儿多。可刚才还没进去,就成这样了?”
又是被他咬着乳珠共同抚慰肉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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