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俱失去了踪影。
“跑得倒是快。”我撇撇嘴,收剑入鞘。
“你那招可是厉害。那男人接下你的剑招后,手抖得根本不听使唤。”
苏莫尔浑不在意地收刀,颇觉有趣地笑起来,“后来要不是那臭女人用暗器,又看他剑式突然唬人得很,吓得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后招呢。哈哈哈,原是为了逃跑做的假把式。”
我当时杀意已决,自不会容情。催发四成真气运起的《崇明剑法》,其凌厉之势非比寻常,内功稍逊者很难抵挡。
“那能不厉害?我就是冲着要人命去的。若非被他横加阻挠,那女子必死无疑。他手抖,估摸是因内息不太深厚。”
“他剑法算是精妙,内功确实薄弱,功力当与我未伤时相仿。不过他强行挡你一剑,定是好受不了。他们……诶?看这个!”
苏莫尔拉着我返回马车,话未说尽就发现车厢的门框上钉着一支带纸条的飞镖,拔下一览,当中只写了小小的叁个字。
我挨着苏莫尔并肩坐上辕座,看清纸条后不由问道:“南街坊?该是个地址,可知是何处?”
“就在城南,都是宅户。”苏莫尔拉起缰绳,轻打了下马后凝思道:“离南六街不远……”
我道出他话中关窍:“怕是与画剑堂堂口有关,不然怎会如此巧合。”
苏莫尔点头赞同,但又很是不解,“真是奇怪。从身形来看方才那女人不是明鸳,故而随口一试,她明显知道我说的是谁,还生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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