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照在苏莫尔仍笑着的脸上,并还听他呐着:“傻小子,这档事倒是全学了齐亚斯…噗呵呵…”
“你想笑到何时?这一整晚当真尴尬死了…有何可笑?”我无奈地暼着他,难以理解到底有何处值得这般发笑。
“我怎不觉你尴尬?”苏莫尔一听立即止住了笑,马上又怪声怪气起来,“那死女人在你身上蹭来蹭去的,我看你怎么有点享受的样子?她那么摸你,你都不躲?”
“起初无备,我哪里会想到她会那样大胆,后来她想摸我手,才要躲开,你就把人家手臂都打肿了。”
一个大男子,怎得计较起一个青楼女子的逢场作戏来?我很是不解他今晚所为,但见他有些耍脾气的样子,不由失笑说:“多漂亮柔弱的姑娘,玉似的胳膊被打得那般狠,你也真下得去手,见那红肿的样子怕不得将养半月才能消去痕迹。”
他听了顿时驻足,不悦地撇着嘴道:“你这是心疼她?嫌我打得重了?”
闻出他语中的冲天酸气,我才如梦初醒,“你一晚上冷言冷语地凶着她,就因为吃这飞醋?”
“她不知就里,你也不清楚?”我拉住他双手,困惑又好笑道:“我一个女儿身,她再使什么魅惑手段,又有何用?女人的醋你也要吃?我原以为是她没勾搭你这黑骆二当家,觉得落了面子,你才会不高兴呢。”
“她什么东西,也配?”苏莫尔哼了哼,脸色和缓些许,可还是一副‘你再哄哄我’的耍赖模样,“反正我看见她不要脸地蹭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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